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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讯网    发布时间:2019年04月24日 03:54  【字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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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7日与9月11日,两位传统艺术的代表人物,著名相声演员常宝华和评书演员单田芳相继离世。尤其是单田芳的与世长别,激起了人们对评书艺术的怀念,也引起了单田芳之后评书艺术如何传承的担忧。  单田芳的评书有他鲜明的个性特征,沙哑却富有表现力的嗓音,表演时饱满的情绪所传递出的强感染力,以及对古老评书融入个人的创作,使得他的演播作品有单刀直入的快节奏,聆听过程扣人心弦。  “凡有井水处,皆听单田芳”,这个说法一方面说明单田芳的评书很接地气,另一方面也客观表达出评书传播渠道的单一性与强大性。在收音机未普及之前,评书是街头艺术,演员需要在公共场合与观众面对面,而在收音机几乎家家一台的背景下,评书演员第一次借助现代媒介,成为过去时代的明星。  收音机的便携性,打破了评书传播过去口耳相传的特征,解放了听众的收听限制,在田间地头,在庭院餐桌,大人与孩子扭开旋钮,即可在固定时间听到栩栩如生的评书故事。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造星机制,而单田芳则是收音机时代造就的明星。  当然,听评书之所以在过去成为最主流的娱乐享受之一,在于它富有丰富的文学汁液,它的文学性来自于《隋唐演义》《三侠五义》《小五义》《杨家府演义》《英烈传》等古典著作,也来自评书艺人的口头文学表达形式为这些古典著作中灌注的民间情感,两者融合,才缔造了评书强大的传播力与生命力。  “单田芳在民间的影响力一度超过金庸”,有媒体在单田芳去世后如此表示。这个观点并不夸张。金庸小说盛行时,虽然阅读门槛也不高,但在底层表达上,单田芳的无死角传播,还是更胜金庸一筹。对于为何不把金庸小说以评书形式表达出来,单田芳的解释是,金庸小说太过严密,没有他的用武之地,这个解释被网友解读为单田芳的“情商高”,其实最根本的原因是,评书与金庸小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艺术形式,两者没法很好地融通。  如果说金庸小说在纯文学时代以其通俗性博得了大众读者的喜爱,衔接了古代侠义小说与现代文学的疆土,凸显出重要的文学地位,那么,以单田芳等评书艺术家演播的评书作品,则衔接了通俗演义小说与民间口头文学之间的空白位置,填补了广大劳动人民想要亲近文学的娱乐需求,同时,评书也从最基本的层面上,启蒙了无数人的童年,对正邪、善恶等正向价值观有了初步的认识与判断。评书的伟大,是被低估了的。  在电视取代收音机成为公众的主流娱乐载体之后,评书市场便开始萎缩了。常宝华与其弟子侯耀华、牛群等,通过央视春晚等电视平台,成为举国知名的演员。相声的辉煌,源自于它的常说常新,在创作上,当年的相声能够联系实际,把社会时事融进作品里,有针砭时弊的功效,所以相声艺术的顶峰,是在电视时代被创造出来的。同一时期,评书作品虽然也有创新尝试,但由于篇幅长,改编难度大,在与相声的竞争中落了下风,一直到今天,评书爱好者们最喜爱听的,仍然是早期的经典评书。  由此可见,仅就相声与评书这两种传统艺术形式而言,传播载体与内容创新决定了它们的活力。侯宝林、马三立、马季、侯耀文、唐杰忠、李文华等每一位相声艺术家的去世,都会引起一阵对相声沉寂的叹息,所以这次常宝华的去世,人们对相声的感慨,与以前也是大致相同的。电视的盛行,降低了评书的热度,而相声的陨落,则伴随着互联网的普及。不难发现,娱乐越是多元化,传统艺术的竞争力就越弱,这是大势所趋,几乎难以阻止。  但经典作品的魅力,是可以穿透时光的。在今天,仍有数量不少的年轻人,在通过汽车收音机、互联网电台、智能手机App等渠道,继续听相声、听评书,也就是说,哪怕这两门艺术不做任何形式的传承创新,在未来一段时间里,仍然会有人循迹而来,成为它们的热爱者。这也决定了,只要肯用心,在肯定传统艺术的独特价值基础上,进行一些大胆的改造,必然会延长传统艺术的生命力。  前几天,为了宣传新片《江湖儿女》,导演贾樟柯录制了抖音小视频,接受了B站采访,对修音、鬼畜等新表达形式进行了亲密接触,这是明显地在向90后、00后们靠拢,吸引他们来观赏一位出生于1970年代导演的作品。像贾樟柯导演这样的姿势倾斜,更多的是在表达一种态度——他不愿自己的电影再是小众文艺片,而是渴望被更多年轻人接受与了解。这个事例,其实值得相声与评书的传承人去研究与学习,如何通过渠道开辟来扩大受众群,同时,在广开渠道吸引非目标受众成为“消费者”之余,又怎样把年轻人喜闻乐见的表现形式融入内容当中,这是一个很难的课题,但值得去征服。  传统艺术的继任者们,为了把“祖业”传递下去,就先要抛弃观念上的负重,不以过去的辉煌为压力,不以当下的寂寥为包袱,更不要恐惧适应与变化。对经典的改造与颠覆,注定要承受一些指责,在新作品的创作上花样翻新,也一样会引来别样的目光,但只要有底蕴打底,有热爱当先,传统艺术就有很大的可能在新的媒介平台与陌生受众群那里开出崭新的花朵。  韩浩月来源:中国青年报

  9月7日与9月11日,两位传统艺术的代表人物,著名相声演员常宝华和评书演员单田芳相继离世。尤其是单田芳的与世长别,激起了人们对评书艺术的怀念,也引起了单田芳之后评书艺术如何传承的担忧。  单田芳的评书有他鲜明的个性特征,沙哑却富有表现力的嗓音,表演时饱满的情绪所传递出的强感染力,以及对古老评书融入个人的创作,使得他的演播作品有单刀直入的快节奏,聆听过程扣人心弦。  “凡有井水处,皆听单田芳”,这个说法一方面说明单田芳的评书很接地气,另一方面也客观表达出评书传播渠道的单一性与强大性。在收音机未普及之前,评书是街头艺术,演员需要在公共场合与观众面对面,而在收音机几乎家家一台的背景下,评书演员第一次借助现代媒介,成为过去时代的明星。  收音机的便携性,打破了评书传播过去口耳相传的特征,解放了听众的收听限制,在田间地头,在庭院餐桌,大人与孩子扭开旋钮,即可在固定时间听到栩栩如生的评书故事。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造星机制,而单田芳则是收音机时代造就的明星。  当然,听评书之所以在过去成为最主流的娱乐享受之一,在于它富有丰富的文学汁液,它的文学性来自于《隋唐演义》《三侠五义》《小五义》《杨家府演义》《英烈传》等古典著作,也来自评书艺人的口头文学表达形式为这些古典著作中灌注的民间情感,两者融合,才缔造了评书强大的传播力与生命力。  “单田芳在民间的影响力一度超过金庸”,有媒体在单田芳去世后如此表示。这个观点并不夸张。金庸小说盛行时,虽然阅读门槛也不高,但在底层表达上,单田芳的无死角传播,还是更胜金庸一筹。对于为何不把金庸小说以评书形式表达出来,单田芳的解释是,金庸小说太过严密,没有他的用武之地,这个解释被网友解读为单田芳的“情商高”,其实最根本的原因是,评书与金庸小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艺术形式,两者没法很好地融通。  如果说金庸小说在纯文学时代以其通俗性博得了大众读者的喜爱,衔接了古代侠义小说与现代文学的疆土,凸显出重要的文学地位,那么,以单田芳等评书艺术家演播的评书作品,则衔接了通俗演义小说与民间口头文学之间的空白位置,填补了广大劳动人民想要亲近文学的娱乐需求,同时,评书也从最基本的层面上,启蒙了无数人的童年,对正邪、善恶等正向价值观有了初步的认识与判断。评书的伟大,是被低估了的。  在电视取代收音机成为公众的主流娱乐载体之后,评书市场便开始萎缩了。常宝华与其弟子侯耀华、牛群等,通过央视春晚等电视平台,成为举国知名的演员。相声的辉煌,源自于它的常说常新,在创作上,当年的相声能够联系实际,把社会时事融进作品里,有针砭时弊的功效,所以相声艺术的顶峰,是在电视时代被创造出来的。同一时期,评书作品虽然也有创新尝试,但由于篇幅长,改编难度大,在与相声的竞争中落了下风,一直到今天,评书爱好者们最喜爱听的,仍然是早期的经典评书。  由此可见,仅就相声与评书这两种传统艺术形式而言,传播载体与内容创新决定了它们的活力。侯宝林、马三立、马季、侯耀文、唐杰忠、李文华等每一位相声艺术家的去世,都会引起一阵对相声沉寂的叹息,所以这次常宝华的去世,人们对相声的感慨,与以前也是大致相同的。电视的盛行,降低了评书的热度,而相声的陨落,则伴随着互联网的普及。不难发现,娱乐越是多元化,传统艺术的竞争力就越弱,这是大势所趋,几乎难以阻止。  但经典作品的魅力,是可以穿透时光的。在今天,仍有数量不少的年轻人,在通过汽车收音机、互联网电台、智能手机App等渠道,继续听相声、听评书,也就是说,哪怕这两门艺术不做任何形式的传承创新,在未来一段时间里,仍然会有人循迹而来,成为它们的热爱者。这也决定了,只要肯用心,在肯定传统艺术的独特价值基础上,进行一些大胆的改造,必然会延长传统艺术的生命力。  前几天,为了宣传新片《江湖儿女》,导演贾樟柯录制了抖音小视频,接受了B站采访,对修音、鬼畜等新表达形式进行了亲密接触,这是明显地在向90后、00后们靠拢,吸引他们来观赏一位出生于1970年代导演的作品。像贾樟柯导演这样的姿势倾斜,更多的是在表达一种态度——他不愿自己的电影再是小众文艺片,而是渴望被更多年轻人接受与了解。这个事例,其实值得相声与评书的传承人去研究与学习,如何通过渠道开辟来扩大受众群,同时,在广开渠道吸引非目标受众成为“消费者”之余,又怎样把年轻人喜闻乐见的表现形式融入内容当中,这是一个很难的课题,但值得去征服。  传统艺术的继任者们,为了把“祖业”传递下去,就先要抛弃观念上的负重,不以过去的辉煌为压力,不以当下的寂寥为包袱,更不要恐惧适应与变化。对经典的改造与颠覆,注定要承受一些指责,在新作品的创作上花样翻新,也一样会引来别样的目光,但只要有底蕴打底,有热爱当先,传统艺术就有很大的可能在新的媒介平台与陌生受众群那里开出崭新的花朵。  韩浩月来源:中国青年报

  板门店之春延续到平壤之秋  从板门店到平壤,朝韩领导人的良性互动似乎给半岛和平带来了动力和希望。  但挑战与机遇并存,如果半岛无核化进程迟迟没有进展,将会给文在寅的“月光政策”带来巨大打击  本刊记者/李静曹然(特约撰稿)9月19日,韩国总统文在寅与朝鲜国务委员会委员长金正恩在平壤签署《9月平壤共同宣言》。平壤联合采访团供图  “看着如此多的欢迎民众,我觉得我们的会晤很有希望。”平壤当地时间9月18日上午11时许,刚步入百花园国宾馆的韩国总统文在寅,对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恩表达了感谢和激动之情。在韩国官方公布的视频片段中,文在寅多次对金正恩、李雪主夫妇强调“我非常感动”。  在当天下午3时举行的发布会上,韩国总统府青瓦台国民沟通首席秘书尹永灿坦言,韩朝领导人平壤会晤的首日充满了韩国政府预料之外的情况。在文在寅专机飞抵平壤顺安国际机场之前,韩方并不知道金正恩会前往机场迎接。  据韩国前总统金大中夫人高英姬回忆,18年前首次朝韩领导人会晤在平壤举行时,金正恩的父亲金正日就没有事先告知韩方他是否前往机场迎接,但最终出现在机场。  文在寅夫妇在机场受到的热情迎接,只是朝方给予文在寅一行的超规格礼遇的开始。  “希望我们能向前迈进一步”  18日上午9时左右,文在寅的专机降落后,同机抵达的韩方代表团成员与以朝鲜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会委员长金永南为首的朝方人员先在各自的位置站定。随后,金正恩同夫人李雪主、妹妹金与正等从候机楼中走出,来到登机梯下迎接文在寅夫妇。“朝鲜领导人夫妇共同迎接韩国领导人夫妇,这在历史上还是第一次。”尹永灿说。  在机场,金正恩与文在寅还共同检阅了朝鲜三军仪仗队,问候了在场欢迎的民众。随后两人前往金大中访朝时曾下榻的百花园国宾馆,但到达时间比计划推迟了20分钟。在路上,两位领导人走下专车,向路边挥舞朝鲜国旗与半岛旗帜的市民挥手致意。文在寅当场接受了朝鲜民众献花,金正恩的妹妹金与正随即小跑到韩国总统身边,亲自接过了鲜花。  与18年前一样,韩国总统一行在百花园国宾馆享用了午餐,欢迎晚宴则被安排在木兰馆。但是,2000年时的木兰馆晚宴由金永南领衔作陪,金正日并未出席,此次欢迎晚宴则由金正恩亲自招待。9月19日,在朝鲜平壤,朝鲜国务委员会委员长金正恩(右)与韩国总统文在寅在签署《9月平壤共同宣言》后举行记者会。正在平壤访问的文在寅19日上午在百花园迎宾馆与金正恩举行第二轮会谈。会谈结束后,双方签署《9月平壤共同宣言》,就早日推动半岛无核化进程、加强南北交流与合作达成一致。中新社发平壤联合采访团供图  在百花园国宾馆门廊,金正恩还对文在寅表示,原本甚至考虑两人在百花园共进午餐,但考虑到当日计划很多,才决定将共同用餐的时间推迟到晚上。根据青瓦台公布的计划,两位领导人还将在19日共同出席午宴和晚宴。  韩国代表团的其他成员也受到前所未有的高规格礼遇。韩国“第一夫人”金正淑18日下午参观了平壤的一所儿童医院和艺术学校。与18年前高英姬由朝方普通官员陪同相比,金正淑得到了朝鲜“第一夫人”李雪主全程陪伴。  曾在2007年朝韩领导人会晤中负责与韩国总统进行第一天谈判的朝鲜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会委员长金永南,这次没有出席金正恩同文在寅的会晤,而是接待了随同文在寅访朝的韩国社会人士。朝鲜内阁副总理李勇男则与韩国“四大企业”高管等经济界人士会面。随行的韩国媒体团还得到了直播金正恩、文在寅进入百花园国宾馆过程的许可——尹永灿透露,这是计划外的安排。  此次跟随文在寅出访的庞大代表团,包括14名正式随行人员和52名特别随行人员。正式随行人员为今年以来一直活跃于朝鲜半岛南北双方谈判席上的韩国政府高层,包括出席今年第一次朝韩领导人会晤的国家情报院院长徐薰、外交部长康京和、统一部长赵明均、国防部长宋永武和青瓦台各部门官员。多次作为文在寅特使出访平壤、月初刚与金正恩会面的国家安保室长郑义溶也在正式随行人员之列。  52名特别随行人员中,最引人注目的是经贸界高层与商界代表。经济界人士中,除了三星电子副会长李在镕、SK集团会长崔泰源、LG集团会长具光谟、现代汽车集团副会长金容焕这韩国“四大企业”高管,还有现代集团会长玄贞恩、浦项制铁会长崔正友、韩国产业银行行长李东杰等。  此外,开城工业园区企业协会会长申汉龙和韩国铁道公社、韩国观光公社等朝韩合作项目相关企业代表也随同出访,意味着开城工业园区、朝韩跨境铁路与跨境旅游等项目有望实现突破。  党派代表和地方政府代表也加入了本次代表团,其中包括执政党共同民主党党首李海瓒、在野党民主和平党党首郑东泳、正义党党首李贞味、首尔市长朴元淳等。值得注意的是,本次随行的韩国歌手ZICO(禹智皓)和Ailee(李艺真)并非今年4月在平壤演出的韩国艺术团成员。有分析人士认为,这两位代表韩国嘻哈、R&B风格的艺人将向朝鲜展示南方的另一种时尚潮流。  为筹备此次会晤,9月16日,韩国方面已派出由93名政府官员、技术人员和记者组成的先遣队乘坐19辆大巴通过朝韩边界,先期抵达平壤。  “5月份您来板门店北侧时,由于准备仓促,加上我们的硬件设施相对落后,真的照顾不周,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此后我盼了很长时间,今天终于盼到您。虽然我们的各项条件不高,但我们会尽最大的诚意接待您,也希望您能接受我们的诚意。”在百花园国宾馆,金正恩对文在寅如此解释超规格礼遇的原因。朝鲜最高领导人还坦承,相对于发达国家,“我们的条件确实是差强人意”。  文在寅则表示,真没想到板门店之春能延续到平壤之秋,“我们真的要谈出好结果,更希望能够真正建立相互信任。”  下午3时45分左右,文在寅与金正恩在朝鲜劳动党总部大楼展开了本次访问行程中的首次领导人会谈。韩国国家情报院院长徐薰、青瓦台国家安保室室长郑义溶和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副委员长金英哲、劳动党中央委员会第一副部长金与正与会。  据青瓦台方面介绍,双方在18日的会谈中讨论了改善朝韩关系、促进朝美无核化谈判、缓解军事紧张及消除战争风险等事宜。按计划,如果双方能在19日的会谈中就上述三大议题达成协议,两位领导人将举行联合记者会,公布协议内容。  值得注意的是,朝韩经济合作并不在青瓦台公布的领导人会谈议题中。青瓦台国民沟通首席秘书尹永灿18日答记者问时表示,韩国商界人士随同出访并非朝鲜方面邀请,“他们是为了将来的经济合作而来。”尹永灿同时表示,文在寅访朝期间,韩国政府没有新增对朝经济合作的计划。  考虑到出席本次领导人会晤的韩方官员郑义溶、徐薰和朝鲜官员金英哲今年曾分别作为文在寅、金正恩的特使访问美国,韩媒推测,文在寅、金正恩会谈的主题可能主要围绕促进朝美无核化谈判问题。  在18日离开首尔前往平壤时,文在寅表态称,平壤会晤若能促进朝美高层对话重启,就“具有重大意义”。而取消最近一次访朝计划的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在17日晚与随同文在寅出访的韩国外长康京和通话,表示美方对本次朝韩领导人平壤会晤寄予希望,期待会谈成功。  “希望我们能谈出好的结果。”18日上午,金正恩也对文在寅表示,“半岛南北的人民心连着心,希望我们能向前迈进一步。”  “最不坏的一种答案”  “朝鲜已承诺全面无核化并为此采取了多项具体措施,这些措施可视为朝鲜不再发展和谋求新的核导。”9月13日,被美国总统特朗普称为半岛事务“首席调解人”的文在寅公开肯定了朝鲜的诚意,同时对外界传达了朝鲜“要求美方采取新举措”的意愿。  两天前,文在寅在青瓦台接见到访的美国国务院朝鲜政策特别代表斯蒂芬·比根时表示,韩国总统特使团对平壤的访问促使朝美对话氛围升温,希望各方好好把握机会,争取无核化磋商取得成果。他还呼吁比根在今后的无核化对话中发挥建设性作用。韩国总统文在寅9月18日抵达朝鲜平壤,今年第三次“文金会”将于9月18日至20日举行。18日,文在寅与金正恩共乘一辆轿车驶过平壤街头。平壤联合采访团供图  9月10日至15日,此前任福特公司副总裁的比根在就任美国国务院朝鲜政策特别代表十来天后,访问了韩国、中国和日本。在担任福特公司副总裁前,比根曾在小布什政府和美国国会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任职,在外交和谈判领域经验丰富,这也是他履新后被赋予“负责对朝谈判”重任的重要原因。  此次韩中日之行,是比根就任特别代表以来的首次外访。韩联社分析称,比根赶在韩朝领导人平壤会晤前夕访问韩中日三国,很可能是为了商讨具体的半岛无核化方案,包括朝鲜应该采取的弃核步骤以及终战宣言的签署。这也是朝韩领导人平壤会晤的一个主要议题。  在首尔,比根除了拜会了韩国总统文在寅、外交部长康京和、统一部长官赵明均等,还就推动无核化进程同韩国半岛和平交涉本部长李度勋进行讨论,重申了双方保持密切合作的意愿。  9月12日,比根到访北京,会晤了中国外交部副部长、中国政府朝鲜半岛事务特别代表孔铉佑,双方就实现朝鲜半岛无核化和构建和平体制等问题,交换了意见。一天之后,比根在东京同日本外务大臣河野太郎等官员举行了会谈。  韩联社报道,比根在与韩国官员会谈时表示,尽管有一些困难,但保持与朝鲜对话的势头很重要。美国、韩国和朝鲜领导人接连举行领导人会晤,“我们拥有一个巨大的机会”“我们需要尽一切努力,充分利用这一机遇时刻”。  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副会长包道格在接受《中国新闻周刊》采访时认为,比根刚刚结束的亚洲行是一次富有成效的访问。对于刚刚履新的比根来说,结识上述国家主管朝鲜半岛事务的官员,相互摸底并增进了解,是当务之急。  比根的第一次出访的目的地原本定为平壤,新官上任的他已经是美国国务卿蓬佩奥朝鲜访问团的重要一员。但在8月底,蓬佩奥的第四次朝鲜之旅在即将启程前被特朗普临时取消。  在复旦大学朝鲜韩国研究中心主任郑继永看来,朝美虽然已经有了直接的对话,但是双方长期互不信任甚至互相敌视,这样的心理仍然存在,目前的互信仍然脆弱。“这就需要包括中国、韩国等国在内的多方不断进行良性互动,来推进问题的解决。”郑继永告诉《中国新闻周刊》。  9月10日,在比根启程到访亚洲的当天,美国白宫发言人桑德斯宣布,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恩致信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来信“热情、积极”,并提议举行第二次朝美领导人会晤。桑德斯还提及朝方没有在朝鲜建国70周年阅兵式展示洲际弹道导弹,展现了诚意。  包道格认为,在朝鲜无核化没有取得切实进展的情况下,如果特朗普同金正恩再度举行会晤,将是“非同寻常的”。但特朗普原本就不按牌理出牌,所以谁也不敢保证,这样的会晤不会发生。  在第一次“金特会”前,韩国在朝美间的穿梭外交为缓和朝美此前长期的对峙状态起到了比较大的作用。维也纳大学东亚系教授吕迪格·弗兰克对《中国新闻周刊》分析称,朝韩之间的交流为金正恩和特朗普的历史性会晤奠定了基础,韩国一直在扮演一个诚实的中间人的角色。  但是,随着朝美之间直接接触越来越多,韩国在其中能起到的作用也可能越来越小。郑继永认为,目前朝美沟通渠道比较畅通,互相叫价比较直接,美国在考虑朝鲜半岛问题的时候无视韩国的可能性更高了。会不会有第二次“金特会”,并不取决于朝韩领导人平壤会晤的成果,而是取决于特朗普政府对于解决朝核问题有怎样的需求,这与特朗普政府面临的国际、国内局势有关。  “除非朝鲜能够明确表态,满足美国的需求,也就是先进行弃核行动。但是,朝鲜应该不会把这么有利的牌送给文在寅。”郑继永说。  文在寅此番飞抵平壤,意味着他成为金大中、卢武铉之后,第三位在平壤与朝方最高领导人举行会晤的韩国在任总统。金大中和卢武铉被认为是“阳光政策”的提出者和继承者,曾任卢武铉政府时期总统办公厅主任的文在寅,在就任前就表达了愿同朝鲜领导人接触的积极信号。由于文在寅的姓在英语里拼写恰好是“月亮(Moon)”,因此他的对朝政策被称作“月光政策”。  不过,历经此前近10年与朝鲜关系的低谷,文在寅基本是从头做起。而且,他面临着周边环境、朝鲜核导能力、朝鲜战略转向等一系列复杂变化,需要有新的国际化思维去看待朝鲜半岛南北关系,用全新的视角去理解朝鲜安全政策。“目前来看,文在寅政府能把南北关系处理到现在这个程度,应该说是最不坏的一种答案了。”郑继永告诉《中国新闻周刊》。  但他还表示,也要看到,目前机遇与挑战并存。朝鲜虽然已经在谈论半岛无核化,只是这次如果还是半途而废,朝鲜半岛没有真正走向无核化,这对于文在寅政府的对朝政策,会是巨大的打击。  18日至20日在平壤进行的朝韩领导人会晤,似乎给了半岛无核化,也给了文在寅更多的动力和希望。在18日下午双方领导人会谈开始前,金正恩两度感谢文在寅“为朝美实现历史性的首脑会谈点燃了希望的火种”“改善了朝美关系”,“全是文在寅总统的功劳,也毫不为过。”金正恩说。  (实习生郑雨晴对本文亦有贡献)  (《中国新闻周刊》2018年第36期)  声明:刊用《中国新闻周刊》稿件务经书面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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